片刻,重重的敲了敲案几面,道:“你刚刚所查的事情,让你的人继续查下去,别从云州燕家下手,从汴京王家着手。”
“啊?汴京?”赵迟神情一惊,想都没想就拒绝:“不行、二哥你这是什么意思嘛,当初可说好的,不动汴京的耳目,动你的。”
“我的?”李苏彧不由的冷笑:“你忘了汴京耳目传来的消息?他们说的燕回与我认识的燕回一样吗?是同一个人吗?”
赵迟愣了愣,才勉为其难的说道:“行,查!”
李苏彧轻笑着,想到燕回一直挂念她弟弟,又想到燕时在汴京之中的处境,他唇角的笑意渐渐凝固,神情也沉了沉。
她父母之死的背后又隐藏着多大的秘密?
燕回心中是不是也犹如他这般,压着很重很重的事情?
“二哥,外面那些营帐都是流民?”赵迟打断了李苏彧的思绪。
“是。”
“听二叔说,有人送来的药材以及粮食比朝廷给的还多?”赵迟又问。
说到这个,李苏彧又凝了凝神,说道:“对了,你认识岭南一位叫西楼的女子吗?”
“西楼?”赵迟拧起了他的剑眉,深深的盯着李苏彧,颇为意外的说道:“难道,城外的那些药材以及粮食是西楼姑娘送的?”
“你认识?”李苏彧有些意外,这赵迟几乎都跟在他身边,怎的知晓的人就比他多?
“只听闻过,并不认识。”赵迟说到这个就来了兴趣:“二哥,这位女子你不认识也不稀奇,毕竟你也不关心这些,但伏家三公子你应该认识吧,伏衡,伏郴最得意的一个儿子。”
李苏彧眉梢轻挑,示意赵迟继续说下去。
“整个大胤,就属满家与伏家的生意做的最广,当然了,所有人与伏家打交道的都是碍于伏衡的面子,至于这满家,很少有人见到其人,但都知道其家主是位姑娘,名叫西楼。”
“满西楼?”李苏彧皱眉,哪有这么怪的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