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进主屋中,岁秋就把房门关上。
即使房中烧着地龙,身上的寒意一时半会也难以消去。
燕回褪去外袄,听着外面的寒风飕飕,心沉了沉,李苏彧回来就去寻褚言,是不是也在担心这场大雪会给百姓带来的危害?
“岁秋,寻个机会问问这别苑的下人,最好知晓北疆的人,问问北疆这些年可有发生过雪灾。”燕回神情柳眉微动,就算以往没有发生过,得防御,只是现在这样的气候,怎么防御?
“奴婢现在就去。”岁秋说着转身又走出房中。
燕回捏了捏案几上的宣纸,眸光动了动,便提笔动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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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苑的书房。
与燕回的房中诚然相反,寒风灌入,刺骨无比。
偏偏那一袭黑袍的男人立在窗户边,他看着院落越积越厚的雪,绷着脸,俊逸的脸上漾着忧心忡忡。
褚言凝重的看着李苏彧的背影:“担忧有什么用,难不成你还能把天堵了不成?”
李苏彧薄唇一抿,回头:“照着这样下去,不光百姓遭殃,就连军中也是无法难以度过,今年的物资还没有抵达郓城,就连药材都不给供应了。”
“还没有到那个时候,就先别忧心。”褚言说着起身,朝着李苏彧走去:“眼下你该是先好好想想,该如何把伏家给笼络到你的麾下,英国公府怕不止伏家一家在卖命。”
“如何笼络?”李苏彧蹙眉,伏家他还真的没有看上,只是此番因着婚事以及英国公把手伸进豫州才要惩治伏郴。
“苏彧可识得伏家三公子,伏衡?”褚言饶有兴味的说道。
李苏彧眉峰微挑,他哪识得伏郴的儿子?
“与我有些交情,若苏彧有兴趣,今日在秦全海的府邸,可以结识一番。”褚言轻声道。
“你都安排好了,还问我做什么?”李苏彧淡漠回应。
褚言轻笑:“那今夜燕回与你一同前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