袖手旁观也不太对。
所以他上来劝。
“别吵别吵,有什么事情好好说。”
叶眠捡起地上的包包,没说话,她跟这样的人真的没什么可说的。
董玉莲也憋着一张气红的脸。
见两人僵持不下,保安就站在旁边,反正怎么样都好,在他的视线范围内不能打架。
耽搁了五分钟,叶眠耐心耗尽,转头就走。
董玉莲就像狗屁膏药一样跟了上来。
她说:“江忱就是个骗子,我劝你别跟他走的太近,他说要给我房子,结果呢?结果就找人把我赶出来了,不信守承诺,你何必那么认真跟他好?我教你怎么把握男人,怎么跟男人要钱行不行。”
她跟着叶眠走了一路,叶眠就忍了她一路。
她好几次都想停下来狠狠给她一巴掌,却又嫌弃董玉莲脸上厚重斑驳的粉霜。
是的,董玉莲肯定很久没有补妆了。
平时精致带有微小细纹的脸已经一块白一块黄了。
叶眠觉得可笑。
她凭什么就认为江忱是在骗她,而不是放了她一马?
在叶眠的认知中,江忱偶尔露出的可怕一面,真的很渗人。
比牢狱中那些死刑犯戾气还重。
藏在温柔之下是一双阴沉沉的眉眼。
只是这种眼神他从未对自己流露出过。
但这个女人在仗着江忱的涵养为所欲为,肆意践踏侮辱。
甚至可以算作是明晃晃的欺负。
“叶眠,你考虑考虑,这就我们两个人,你也别装了,他从小就是个小变态,说句难听的,他没被人爱过,他肯定心里畸形扭曲,我们女人,图钱就好了,难不成你还图他的人?”
董玉莲信誓旦旦地说着。
她知道江忱从小就喜欢叶眠这个小丫头,但她在老城区的时候,明着眼睛看都知道小丫头不喜欢江忱。
所以,在她眼里,叶眠一样是看江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