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叹气。
陆时“嗯”了一声,
他怎么会不懂?
这年头,日本就喜欢搞绑架那一套,强人所难。
夏目漱石说:“走吧。”
陆时点头,
两人准备离开。
谁曾想,路过菊池大麓的时候,他竟然也站起了身,用颇有些强硬的语气说道:“夏目君,我认为你应该再考虑一下。”
夏目漱石:“……”
他在伦敦已经是家喻户晓的作家,自有傲气,
“菊池总长,我想我刚才已经拒绝过了。”
菊池大麓低沉道:“夏目君,这可是千载难逢的效忠的机……唔……”
他顿住了。
因为,陆时不声不响地在对面坐了下来,
只见他倚靠着扶手椅,翘起二郎腿,身体十分舒展,
这个姿势虽然看着不带有攻击性,可那种随性和慵懒,斜睨着的雍容气度,却刺得身为日本人的菊池大麓分外不爽,
神奇的是,连他自己都说不出这种不爽来自于哪儿。
菊池大麓也跟着坐下了,
但他的坐姿还是刚才那副样子——
端端正正。
甚至于,他只有后半屁股是贴在椅子上的,前半屁股和大腿悬空着,
这种故意吃苦的状态,与陆时形成了鲜明对比。
双方不用对话,
仅仅是坐姿,就能看出他们之间不对付。
夏目漱石看着两人,
不知是什么原因,哪怕陆时表现得更松弛、更不在意,可他还是认为,陆时稳稳压制住了菊池总长。
这种感觉,实在很难用言语形容,
恐怕只有毕加索先生的画笔才能画出这种无形的缠斗吧。
陆时轻笑道:“夏目。”
夏目漱石“啊?”了一声,这才回神,
“怎么?”
陆时摊手,
“我总算知道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