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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收为侍妾?”
怜蜈傀儡坊内。
怜蜈魔尊饶有兴致的打量、卫图在宫舒兰眉心处所留的那一道“魔禁”。
在不知卫图、宫舒兰二人“猫腻”的前提下,她自不会认为这一“私人印记”,是卫图为了防范、警告她所设……从最简单的心理出发,她只当这是卫图在把宫舒兰当做自己的私有物,进行的一种“盖章”行为罢了。
收集癖,其也是一种欲念,并非凡俗的那些凡人专属。
魔尊,也难逃此例外!
“只是……为何他还保留了你的处子元阴?”怜蜈魔尊微皱秀眉,不解问道。
“这……”
一听此言,宫舒兰当即俏脸泛红,抿了抿唇后,说出早已准备好的腹稿,“寇前辈仅是没破小徒元阴……入洞府后,他一直在小徒身上游走、把玩。”
“小徒私下臆测,此原因应有两点。”
“一,他虽心存在小徒身上泄愤的念头,但还不敢因此……过多得罪恩师。一旦破了小徒元阴,那就事无回头余地了。”
“在小徒未曾明言之前,寇前辈当不知,小徒已经做好了以色侍奉的准备。”
“二,便是寇前辈心思并不在小徒的身上,而在恩师的身上……相比收小徒为侍妾,寇前辈似乎更着迷于恩师……”
“只是恩师身份太过尊贵,所以降而求其次,强纳小徒为侍妾了。”
此话,前半句是解释,后半句就是单纯的吹捧怜蜈魔尊、讨其欢心了。
几百年的相处时光,宫舒兰还知道她这位“恩师”是什么性子。
果然。
听得此话的怜蜈魔尊,顿时如雨后初霁般,笑脸明媚,被捧得“咯咯”轻笑,娇躯花枝乱颤了。
不过,在言语上,怜蜈魔尊就远没表现的那般得意,仍旧颇为冷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