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不到,方公子竟还通晓术法?”
“称不上。”方正摇头:
“只是略知一二而已。”
“方公子过谦了。”陈九娘轻笑:
“年纪轻轻,即是三血武者、又是高阶术士,放在兆南府也是人杰,屈居一个县城委屈你了。”
“九娘说笑了。”
“我没说笑。”
陈九娘再次捂嘴轻咳,面上青白之色变换,显然伤势不轻,稳了稳气息才道:
“方公子可愿前往兆南府?”
“方瓷的生意万宝阁可以助力一二,修行法门陈家也愿资助,说起来我有几位妹妹还是待嫁之身……”
她音带善意,试图招揽。
“九娘好意,方某心领了。”方正拱手:
“不过暂时尚无离开固安县的想法,他日若是想去兆南府,定会前往九娘府上拜会。”
“唔……”陈九娘抿嘴,道:
“也好。”
“现在陈家也不太平,贸然把方公子卷入未必是好事,固安县乱后当有大治,待在这里也安全。”
“不过……”
她声音一凝,道:
“方公子能在法、武两途皆有成就,可见天赋了得,若能专攻一处,兴许已经得证武师。”
“法武双修,终究不是正法。”
“兼修即可!”
“是。”方正点头:
“方某受教。”
术士兼修武技、武者懂得术法,这都很正常,如张明瑞,本身就是一位换血的武者。
但都是兼修。
不会把重心放在两个方向,如此会分散精力,短时间看两者能相辅相成,时间一长反到成了拖累。
“啪啪!”
陈九娘轻击双掌。
一人手捧锦盒走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