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田种太久了,那可就真成农民了,骨子里再无军人血性。”
这也是自然。
第一代军户是跟着朱元璋起义拼杀出来的,那都是刀口舔过血的真汉子。
第二代军户还能勉强有先父遗风,毕竟永乐一朝压着草原各部狂揍,永乐武风丝毫不逊洪武。
可当军户传承至第三代、第四代、第五代、第n代。
随着洪熙、宣德朝的国家战事全面平息,你还期望这帮从生下来就几十年如一日,面朝黄土背朝天,吃了上顿没下顿的军户去扛刀砍人?
做梦。
老子还要回家收麦子,谁特么跟你拼命打仗。
这也是为什么明中后期的卫所军,基本都是一触即溃,除了能拉出去乌泱泱的唬人之外,真实战力连战五渣都评不上。
季伯鹰扫了眼个个神色凝重的天子储君,随后说出阶段性总结。
“军屯卫所世兵制,只可用于乱世安定之际,且只可沿用二十年,也就是一代人的时间。”
接着。
“我给你们一刻钟时间收拾。”
“一刻钟后,我们前往嘉靖二十五年的登州卫,实地见证。”
这帮天子储君今天已经跟着他晃悠了许久,都还没有去放过水。
人有三急,做皇帝的也不例外。
正好,趁这一刻钟的时间,季伯鹰去天顺收个尾。
…………………………
天顺时空,紫禁城。
内五龙桥,居中的那一座。
猪头堡大口大口喘着气,就趴在这桥边缘,他实在是跑不动了,全身上下就没有一块肉是不痛的。
毕竟大明先祖揍他的时候,那还是多少留了情。
可那帮正统朝的大臣们,一个个真是不把皇帝当干部,并且下手都阴的很,专攻下三路,得亏猪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