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跟他争辩,但我十分肯定,威廉的病情每次反复,都和你有关。”
每次?
陆恩熙想问,都是哪几次?她做了什么过分的事吗?
难道该崩溃的不是她吗?
最混蛋最不讲理的是司薄年啊。
“路易斯,你今天话很多。”司薄年颀长的身影不知何时立在门边,慢条斯理扣着新换上的衬衣,留了最上面两颗纽扣,露出有些发红的心口,两道修长有型的锁骨,延伸开去。
他脸上因高烧引起的红热褪去了不少,眼神也恢复了不少精神。
但巨大的体力和心力消耗之后,明显有气虚的表现。
陆恩熙起身走过去,扶住他的手臂,“怎么不多躺一会儿?是不是我们说话声音太大把你吵醒了?”
司薄年溺爱的笑笑,“我再不出来,要被路易斯翻出所有的陈年往事,我那点可怜的小秘密,岂不是被掀个底朝天?”
陆恩熙扬起秀眉,嘴角勾着,格外傲气地质问道,“你还有不敢让我知道的往事?”
司薄年一下笑出声音,笑意从鼻息里传出,带着男人十足的好心情,“没有,不敢,你还想知道什么,尽管来问。”
陆恩熙看他这般“好欺负”,反而心软得一塌糊涂,“当然要问的,不过我得换个场合,换个时间。”
至于什么场合,什么时间,自然是没有外人打扰的情况啊。
聊完司薄年的病情,路易斯语气沉重的问道,“我在电话里了解过容小姐的情况,她在哪里?我需要当面和她沟通。”
林修晨心想总裁好不容易才走出情绪漩涡,可不能再受刺激。
容颜的身份太特殊了,搞不好连少奶奶的情绪也会失控。
于是蹭地站起来,“路易斯,容小姐就在下面一层,我带您过去吧?”
路易斯也是个聪明人,有些话点到为止,无需挑明,他给司薄年一道隐晦的眼神,点头轻轻一笑,“好的,那就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