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有很多。吃过熊胆吗?以你残暴的秉性,肯定吃过。以后,我对你要做的,和取熊胆一个原理,过一段时间,我就在你腿上挖一块肉,等伤口愈合,再挖开,反反复复,直到你死。”
她脸上挂着笑容,甜甜的像一汪清泉,声音清丽优美,但每个字都带着冷飕飕的威胁。
若是配上画面,那便是极致的反差。
肖凛的脸,彻底灰白。
司薄年揉揉她的头发,宠溺道,“好办法,就依你。”
他的女人,彻底长大了。
从最初那个看到砍断手边吓得躲在他身后的小女人,变成了会威胁人的小霹雳。
很好,以后再也不会被欺负。
接着,司薄年打量肖凛毫无血色的脸,“我自然知道你穿着防弹衣,打你心脏只是告诉你,我有的是办法要你命,但你曾经轻薄熙熙,只有让她亲手教训你,才能解恨。”
陆恩熙仰头看他,那双点墨般的眼眸,不似撒谎。
他竟然为了帮她出气,冒了这么大的风险?
其实……他是可以将枪口上移一些,直接爆头的。
毕竟第一次开枪时,隔着那么远的距离,他曾精准射穿了他的额头……虽然他用假肢护住了额头。
肖凛瘫在那里,面向天花板,对自己的未来,他不抱任何期待,但有些事,他必须说明白。
“司薄年,你不想知道,为什么我一定要杀了你?”
司薄年拒绝回答。
也不想知道。
肖凛嘴角挂着一道血线,一红一白的对比,冲击很大,越发将他的脸对比得诡异,“你是我杀母仇人的儿子,你说这个仇我怎么能不报!”
司薄年眼眸无风无波,并未被他的指控影响心情。
看他冷漠的反应,肖凛接着说,“我母亲和司庚尧在东京相识相爱,不……或者说我母亲天真无知,被司庚尧骗了更合适!后来,司庚尧不辞而别,回国结婚,我母亲发现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