护支出,因此亚瑟也没什么好担心的。
其实惠斯通最初得知亚瑟愿意接盘他的赔本生意后,是想要一股脑出清所有股份的。
但是一来吧,亚瑟觉得不能总逮着一个傻子坑,比起一个人吃独食,大伙儿一起发财才是他能走到今天的最大原因。
二来他也确实没有财力吞下惠斯通手头的所有股份,即便对方愿意给他打五折,那也是实打实的三万镑,亚瑟现在上哪里找那么多青年意大利去?
撇去青年意大利,青年英格兰是迪斯雷利领导的托利党小团体,青年德意志的学生们和他在哥廷根处的不错,至于青年俄罗斯?青年俄罗斯能保全自己别去西伯利亚就不错了,哪儿还有能力送到爵士手里提供活动资金?
亚瑟一边与康罗伊聊着电报生意和惠斯通先生近来不幸的境遇,一边又借着电报追忆起了当年在哥廷根与高斯、韦伯在天文台搭设电报线的往事。
康罗伊听到那一个个名震欧洲的名字从亚瑟口中接二连三的蹦出来,更是对这位电磁学权威深信不疑。
他思来想去的希望提出莉莉小姐的角色问题,但是又不知该从何处启齿,思索了半天,他忽然想起了一个恰当的契机:“利文夫人和考珀夫人近来可是常常在奥尔马克俱乐部提起您的名字,说是俱乐部的钢琴手没一个能赶得上您的。您回伦敦以后,还没有去过俱乐部吧?明天俱乐部有聚会,您难道不打算给二位夫人一个惊喜吗?”
亚瑟听到利文夫人的名字,心里咯噔一下:“利文夫人?您说的是真的?”
康罗伊当然知道亚瑟与利文夫人之间的微妙关系,且不论利文夫人一直是外交大臣帕麦斯顿子爵的绯闻对象,单是她是沙俄御前办公厅第三局局长本肯多夫伯爵妹妹的身份,就足够让亚瑟这个“高加索罪犯”喝一壶的了。
康罗伊笑着说道:“虽然您在高加索是出了些事情,但是事情总归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