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亚瑟这么一撒饵,康罗伊很难不想起他在阿尔罕布拉剧院的小情人。
他当时可是和她拍着胸脯保证,一定能替她谋到个无可指摘的完美角色。
但是几个月过去,阿尔罕布拉剧院那边却迟迟没有消息,只是给她安排了两三个无关痛痒的小角色。
康罗伊每次催问,剧场也只是敷衍说还在找好剧本。
虽然剧场方面说的都是真的,但是这并不妨碍康罗伊怒火上头。
身为肯辛顿宫要人,未来整个大不列颠及爱尔兰王国的女王近臣,他绝不能容忍一家小剧院如此不拿他当回事的行为。
如果不是亚瑟提及此事,康罗伊原本下星期就打算前往阿尔罕布拉好好的和他们论上一论。
但眼下亚瑟的出现,却让他看见了转机。
康罗伊的牛津腔里裹着爱尔兰口音的乡土气,他假意端起酒杯掩饰自己的小心思:“塔里奥尼小姐确实无可挑剔,但是您知道的,王室对这类……欧陆风尚的引进向来谨慎。”
亚瑟叼着烟斗微微点头:“我也是这么认为的。虽然这幕戏是从法国引进的,但是为了适应本地市场,还是需要适当改进。而您拍板启用塔里奥尼小姐,足以见得您对芭蕾舞应当是有研究的,正好今天碰见了您,多听听您这样专业艺术鉴赏家的建议总归是没什么问题的。”
亚瑟说到这儿,仿佛像是想起了什么,他转身从挂在衣帽架上的手提包里取出了烫金封面的剧本:“您瞧这段宫廷阴谋的戏码,出演的女演员必须得兼具野性与贵气的女演员。”
康罗伊的喉结滚动出吞咽声,听到这儿,他禁不住又想起了阿尔罕布拉剧院那个叫莉莉的姑娘。
“嗯……野性与贵气,塔里奥尼小姐绝对足够贵气,但是论起野性,可能还是差了点意思,毕竟她的《仙女》太令人印象深刻了,观众们肯定没办法把野性与她联系在一起。而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