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今天就在实验室里做实验,我事先已经打听好了。”
亚瑟扭头看向窗外熟悉的风景,皇家学会的所在地格雷山姆学院这几年真是一点儿也没变:“阁下,我刚答应任职不到十分钟,就要开始劝说英国最固执的自然哲学家?您未免也太迫不及待了些。”
“正因为你刚答应,我才要趁热打铁。”布鲁厄姆含笑道:“你不是刚说自己愿意为这个时代倾其所有吗?那就从一杯电解水开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