夸张的评价本身就说明了问题。
众所周知,亚瑟·黑斯廷斯爵士对于上峰的命令未必听得进去,阳奉阴违、听调不听宣的事情也时有发生,但是这不妨碍他在阅读公文和报纸的时候,天生会注意几个敏感词,譬如说:最有权势。
他喜欢权力的程度高过金钱,也高过许多夫人小姐,但他又不喜欢让别人注意到这一点。
因此,当首相、做国王显然都不是个好主意,他不想站在明处风光无限,毕竟伦敦塔给他的教训实在是太深刻了,他可不想让威廉·透纳画的那幅《雨、警察与伦敦塔——亚瑟·黑斯廷斯的1832》升值的那么快。
俗话说得好,久病成良医,无证行医的亚瑟爵士以自身经历证明了:控制一家影响力巨大的出版公司可是非常有利于身心健康的,特别是有助于缓解心脏疾病。
有了这样的想法,亚瑟会在董事会上提出什么样的建议也就不难猜了。
“改组杂志社成立出版公司?”
“而且还要开辟创立新的杂志?”
“啊?新杂志每份只卖6便士?如果扣除税费和印刷成本,我们还能保证收益吗?”
“亚瑟,别怪我没提醒你,我们在《自然》杂志上已经是赤字状态了。不过看在皇家学会还有其他各国科学院的稳定订购清单上,我就当做为社会进步做贡献了。但是贸贸然再开一份廉价杂志,你多半是昏头了。”
亚瑟倚在会议桌前,指尖下叩着《自然》杂志的赤字报表。
他一点都不奇怪新建议会招来一片反对声,毕竟不是每个合伙人都抱着和他一样的念头,既然是做生意,那优先要考虑的自然是经济利益。
但是,亚瑟既然敢提,肯定也是有所依仗的。
而让亚瑟如此有底气的,是一个前不久刚刚被设计出来的新机器。
亚瑟从包里掏出一份《实用知识传播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