称查理五世,起兵与侄女争夺王位。卡洛斯派的主张是恢复君主制和宗教裁判所,实行地方自治,他们的拥趸是封建贵族、教会和北部、东北部落后地区的农民。而站在小女王一边的,则是自由化的贵族、资产阶级和城市居民。
这下子,帕麦斯顿子爵可谓是刚刚摆脱泥潭,又一只脚踩进了深坑里。
再加上国内政局由于爱尔兰问题产生的变化,格雷内阁随时可能倒台,尊贵的外交大臣实在是抽不出手来,去扇亚瑟这只小苍蝇。
况且,以亚瑟现在的心态,就算帕麦斯顿子爵要收拾他,他也打算跟外交部硬刚到底。
对于一位做好了辞职准备的官迷来说,帕麦斯顿子爵的任何言论和命令都不具备威慑力,更别提他现在又瞄上了忘年交威灵顿公爵和亲爱的前上司、永远的老长官罗伯特·皮尔爵士了。
布鲁厄姆勋爵和达拉莫伯爵固然待他不薄,但是在亚瑟看来,两位老师的脾气和政见都过于激进。
因此,不论将来是辉格党上台还是托利党执政,两位老师应该都很难在内阁核心取得一席之地。
他们俩能够走到现如今的位置,完全是拜议会改革运动所赐,当时格雷伯爵和辉格党迫切的需要能为改革运动冲锋陷阵的掷弹兵,因此才会在危急关头直接把这两员悍将推上台前。
但是现在,国内的政治气氛已经出现了明显的变化,在改革完成之后,即便是主张变革的辉格党也因为议会改革期间出现的暴乱而日趋保守。
至于托利党,虽然他们在新党魁皮尔爵士的号召下向前看,可是天生的保守色彩使得这个党派无论在哪个时代,他总是明显偏右的,因此他们自然很难接受布鲁厄姆勋爵和达拉莫伯爵这样始终高举前进大旗的人物。
亚瑟放下手中刚刚拟好的书信,深吸了一口气:“帕麦斯顿最好别把我逼急了,如果他真打算干点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