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演仪式,这就为这部本就政治色彩浓厚的剧目增添了更多不招人喜欢的元素。
没有陪同尼古拉一世看到剧终部分,民众齐唱《光荣颂》歌颂沙皇与殉国者。
从某种角度来说,至少也是少吃一颗苍蝇的幸事了。
少吃一颗苍蝇,但是多挨了一棍子,一来一回勉强算是没吃亏吧。
“爵士!!!!!!”
亚瑟正在心里盘算着自己是亏是赚的时候,只听到起居室门外传来一声哭丧式的长嚎。
腋下夹着公文包,不远数百里从彼得堡赶来的秘书布莱克威尔先生推开房门:“爵士,我听说,您至少断了三根肋骨!”
亚瑟瞥了眼这家伙,布莱克威尔的速度实在是太快,以致于他没来得及躺在床上装作重病。
由于被打了个措手不及,苏格兰场的老戏骨只得拿起床头柜上的烟斗,故作自然的诘问道:“怎么?你挺开心?”
布莱克威尔掏出手帕擦了擦并不存在的眼泪:“上帝作证,我连夜坐雪橇赶来的路上,都在祈祷您别死在斯拉夫人的粗陶夜壶边上。”
他瞥了眼玛莎补到一半的羊毛袜:“不过看您还能如此淡定的与玛莎夫人谈天说地,我就放心了。想必您连肋骨断裂都是装出来骗补助金的?”
“轻伤不下火线,断三根肋骨又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亚瑟厚着脸皮往壁炉里弹烟灰:“补助金应该留给更需要的人。我听说,彼得堡的布鲁多夫伯爵在涅瓦大街散步时,连镀金假牙都被扒了?”
“更正:是镶钻的臼齿。”布莱克威尔从公文包里抽出文件:“更精彩的是苏赫特林将军,他上周在冬宫广场前被三个裹着熊皮的乞丐按进雪堆,抢走了包括情书在内的全部私人物品。现在彼得堡的贵妇圈流行一句谚语:比沙皇卫队更快的是俄国劫匪。”
亚瑟啧啧称奇道:“我之前心里还有些不忿,我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