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这些所谓的‘领袖’:你们到底是在统治一个国家,还是在经营一家随时会倒闭的俱乐部?他们做事,还不如我们盖世太保有效率。”
海涅欣赏的微微点头:“看来不止我一个人意识到了,我们的邦联议会简直就是喜剧的巅峰。那些老态龙钟的政客坐在装饰华丽的会议厅里,一次次高谈阔论,用晦涩难懂的法律术语织出无尽的网,但他们从不去想这些网能否捕住什么,反正只要能让大家继续开会、喝茶、保持一切明面上的‘井然有序’就足够了。”
语罢,他的脸上又浮现了那副惯有的既玩世不恭又忧郁深邃的表情,这种表情对于女士和青年人总是很有杀伤力。
海涅的声音中透出一丝轻蔑的讽刺:“德意志啊,这片装满了诗人和思想家的土地,总是让人觉得,这里的人更擅长做梦而不是行动。他们每一个人都能在啤酒馆里滔滔不绝地谈论哲学,讨论永恒的真理,仿佛世界的所有奥秘都藏在那一杯黄澄澄的啤酒泡沫中。可一旦需要真正站出来做点什么,他们又立刻陷入无尽的冥想和犹豫,仿佛在等着哪位圣哲从天而降,为他们指明道路。”
亚瑟听到这里,只是笑眯眯的问道:“你难道还阻止德意志人做梦的权利吗?海因里希。”
“不,恰恰相反,我想要鼓励他们。”海涅轻哼一声:“众所周知,这里的空气最适合做梦了。”
加里波第听到如此灰心丧气的话,禁不住想要替大伙儿打打气:“能做梦总是好的,我也一直在做梦,我做梦都想要能够实现意大利的统一。”
亚瑟小酌一杯:“朱塞佩,那看来你与奥托会有不少共同语言。”
他将目光转向俾斯麦:“我听说你对德意志统一颇有见解。最近你还在学生联合会上发表了演讲,说德意志迟早要有一个统一的国家,是这样吗?”
亚瑟微笑着问道,仿佛只是随意地挑起话题,但目光中闪过一丝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