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为什么不抓紧落座,那就仁者见仁智者见智了。
不过,无法在第一排落座并不代表学术成就低,因为即便是第二排,你依然可以见到威廉·韦伯、威廉·斯特金、查尔斯·巴贝奇和费利克斯·萨伐尔等人。
欧姆看到这一张张脸庞,望着那一个个在各种学术期刊上见了无数次的名字,想起一大堆用这些人的名字命名的定理,还是忍不住有种肝颤到浑身打摆子的感觉。
尽管他自认为在电学领域有所研究,但此时此刻,面对即将举行的学术报告,这位尚未声名鹊起的物理学家依然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压力。
他深知,今天的听众不仅仅是一群普通的听众,而是世界科学的最高水平,任何一个细微的错误都逃不出他们的法眼。
诚然,一场完美的学术报告可以重塑他在学界的声誉,但是一场失败的学术报告也可以将他的社死级别从德意志升级为全世界,他被绑在学术耻辱柱的时间也将从数十年骤升至数百数千年。
欧姆深吸一口气,试图平复内心的紧张。他反复回忆自己准备的演讲内容,脑海里回放着每一个数据、每一个公式,生怕出现任何差错。尽管他已经多次检查过自己的手稿,但此刻仍有些许不安,担心自己是否遗漏了某些关键点。
渐渐地,欧姆听到喧闹的报告厅渐渐归于宁静,紧接着,是一阵清脆而有力的马靴踩上讲台的声音。
熟悉的温润嗓音从前台传到幕后,那是亚瑟·黑斯廷斯爵士,他正在做会议开幕的欢迎词。
亚瑟的声音落在欧姆的耳朵里,就像是印刷机的沙沙声,虽然他知道上面肯定写了很多字,但是却没有一个单词能够记得清。
他的心太乱了,乱到记不下哪怕一句话一个词。
欧姆抱着脑袋,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镇定!乔治,你就这一次机会了!别辜负了信任你的所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