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里波第等人的处境,而是另外一个问题了。
亚瑟从随身的小包里取出了一份德语报纸推到了施耐德的面前:“就算咱们解决了帕麦斯顿子爵的疑心,但是从警察的角度看问题,如果一个人的生活忽然变得富裕,出手变得阔绰,那多半是刚做了什么不法的勾当。所以,咱们必须得找到一个生活变富裕的合理渠道。奥古斯特,你应该知道,我和莱昂内尔·罗斯柴尔德先生关系不错,他时常会给我一些财务方面的建议。”
施耐德刚刚顺畅起来的思路被亚瑟的言语骤然打断,因为恐惧和不安而颤抖的身体也安分了下来,这位外交部助理次官的脸上浮现出了只有在夜莺公馆消费时才会出现的良善笑容。
“喔,亚瑟,有这种事你为什么不早说?罗斯柴尔德先生都和你说了什么了?”
“嗯……”亚瑟故作苦恼的寻思了好久:“莱昂内尔和我说了很多,但是你知道我是学历史而不是学经济的,所以我只记下了一句话。”
“什么话?”施耐德嘴角上扬,身体前倾,生怕漏听了致富经。
亚瑟举起酒杯与他轻轻相碰:“18世纪是运河的世纪,而19世纪,则是铁路的世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