亚瑟抿了一口红酒,品味着乡下葡萄酒微甜的滋味儿在唇齿间长留:“听起来不算太糟,这头衔总比自由的专制主义者要好。”
“是吗?”施耐德一本正经的问道:“二者有什么区别吗?”
“这区别可大了。”
亚瑟解释道:“专制的自由主义者可能相信个人自由、民主原则和市场机制的价值,但他们相信,在特定的历史条件下,需要采取强有力的措施甚至是专制的方式来实现这些目标。至于自由的专制主义者,指的则是那些认识到:在一定程度上的开放自由对社会稳定和经济发展重要性的专制主义者。因此,他们可能会允许有限的言论自由、宗教自由或其他形式的个人自由,作为其统治策略的一部分。前者更强调最终结果中的自由和平等,而后者可能更注重过程中的稳定和效率。”
“嗯……”施耐德咀嚼着猪肘子,一边思索着,一边慢条斯理的将食物咽下喉咙:“那你算是哪一种?”
“专制的自由主义者……”亚瑟斩钉截铁的应了一声,但喝了口酒后,他又寻思了一下:“或者自由的专制主义者。”
施耐德闻言笑嘻嘻的朝亚瑟挥舞着餐巾道:“等你结束了哥廷根的这摊子烂事以后,还是赶紧回外交部帮我分摊鞭子吧,帕麦斯顿子爵喜欢的就是你这样的人才。”
说到这里,施耐德仿佛来了兴致,他神秘兮兮的打开门向外看了一眼,随后返回座位上坐下,埋着脑袋压低嗓音道:“我在慕尼黑还搞到了不少有意思的不靠谱八卦,你想听吗?”
“和谁有关的?”
“奥地利首相梅特涅!”
“利文夫人终于抛弃帕麦斯顿子爵,彻底倒向梅特涅的怀抱了?”
“喔……”施耐德贱兮兮的笑着:“我可不打听那么下流的八卦,我听到的消息是关于梅特涅和普鲁士前任外交大臣本斯托夫有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