省里就算想答应,那我们能答应吗?松江市、两浙省、淮西省,肯定要反映问题的啊。现在国民经济查成分很严格,在舆论上我们一直就很被动,上头不定调子,我们怎么打配合?”
“我没生气。”
“你没生气那你自己跟中央去讲好了,何必过我们这边一手呢?再说了,前脚刚组团去松江考察‘先进’的招商引资技术,回头就把你的‘农村供销合作社’给吞了。那外界怎么看?会不会都在想,这里头,是不是两江省跟你有什么幕后交易?舆论上再发散发散,哪个地方又蹦出来一两个王子公孙大小姐,那还混个屁?”
作为“省一秘”,佟云台稳得很,直指重大风险。
让他们这些官僚去趟雷……门儿也没有啊。
虽然还是馋“农村供销合作社”,但馋是一回事儿,出手另外一回事儿。
“反正我三十岁要退休的。”
“哈哈哈哈哈哈……”
佟云台顿时笑得非常开心,“张总,吃菜,吃菜,别光吃螃蟹啊。这鳜鱼也是专门为你准备的,非常鲜美,不得不尝。”
“别逼我在这里扁你啊。”
“好好好,我的我的,到底还是年轻人,这火气就是大啊。”
“……”
最后还是没有把佟云台打一顿,不过“佟秘书”也是个妙人,把省台、市台的好几朵“台花”都请了过来。
这些都是赵飞燕认识的,也是“玄鸟文化”的重要客户,所以领过来没事儿,就是助助兴。
你唱歌我跳舞,表演各种小节目。
尤其是各种西域风情的舞蹈,那脖子那眼睛动的,颇有大唐长安城酒肆里卖酒胡姬的风情。
然而张老板安心干饭,拆着“蟹后”,见里面膏肥黄满,顿时心情愉悦起来,然后一边捣碎了蟹黄一边往里头浇醋,手上活儿不停,嘴里也在碎碎念:“他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