浑瑊十分惊讶,很快冷静下来,收回后面的诘问,抿着嘴。
“真当白忠贞是圣人的特使不成?”刁丙道:“一个不知兵事的弄权小人,伱是在攀附他不成?年纪轻轻就这般趋炎附势?”
“你不必激我。”浑瑊对这评价非常生气,怒道:“你激我也没有用!”
“趋炎附势,攀附阉党……”
仅半刻钟后,刁丙就去回报了薛白。
“郎君,问到了,白忠贞屁都不懂,没说甚重要事,倒是有一件小事。”
待刁丙当趣事说了,薛白微微讶然,问道:“真的?”
“是。”
“邓景山看着不像是这般人。”
“小人是穷惯了,比他还俭仆。”刁丙道“可小人也知盗亦有道。”
“成语不是这般用,莫乱用。”
说过此事,薛白很快便去与众将商议军务。
对于他而言,军务就是整顿地方势力,处理一些不听朝廷命令的人,因此,甫一到场就表现得十分强硬,比昨日还要强势得多。
当着一众将领的面,薛白径直喝问了一句。
“邓景山!你把腐粟烂米给将士们吃,以清廉自诩。私下里却向我的将领索贿黄金珠宝,这是为何?!”
邓景山闻言脸色剧变,目露惊骇之色,看着薛白,喃喃道:“你怎……”
很快,南霁云就带人从邓景山的枕头下搜出了一匣子价值连城的珍宝。
那住处一整晚都有兖州士卒看着,邓景山不过是刚刚才从屋中出来没多久,并没有什么栽赃的机会。另外,李祗极为震惊,震惊之余似乎又知道发生了什么,只是转头向白忠贞看去,果然见白忠贞脸色慌张。
“这不是索贿!”
邓景山也是情急,第一时间就辩解起来,怒道:“这是赏赐!”
“谁赏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