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李腾空竟是真来请他了。
他刚换了一身衣衫,走过长廊,准备出趟门,迎面便见到那莲花一般的女子。她近来终是丰润了一些,虽还是瘦,可气色还是饱满起来。
“嗯,你打牌吗?我与颜嫣、青岚,缺一个人。”
“季兰子没来吗?”
“她去见一个朋友,稍晚些再来。”
薛白道:“她还有除你之外的朋友?”
“我与她相识,还在与你相识之后,她自是有别的朋友。”
薛白是心怀着大志的人,不满足于打牌这种小小的乐趣……他眼看着李腾空眼眸中闪动的情意,忍不住拉过她的手,小声道:“我们到那边说话。”
两人遂进了一间庑房,相拥,品尝着对方的唇。
直到薛白又想更进一步动作,李腾空却是“咛”了一声,推着他,用细若蚊吟的声音道:“不行的,我比你高两辈呢。”
“早晚把这两辈的辈份掀了。”
“再忍一忍。”
李腾空不愧是修道的,极是能忍,悄悄跑来撩拨了薛白之后,见他太过坚决了,就匆匆跑掉。
但她今日却给了薛白一个念想,在转身之前还小声补了一句。
“至少等出了长安。”
以至于喊他打骨牌一事也忘了,她们其实不缺人,像皎奴、眠儿都是眼巴巴地望着牌桌。可惜,杨玉瑶是不会轻易让出位置的。
薛白有些苦恼地叹息一声,计划着何时带李腾空离开长安一趟。
之后,他静下心来,出了宅门。
今日他想去见一见杨国忠,再次商议对待安禄山的态度与策略。在这件事上,两人是有分歧的,就连吉温的处置也始终没能达成一致。
门外就是宣阳坊大街,有一辆马车刚刚停下。风吹动车帘,薛白恰看到李季兰在车厢中转头与两个女子说话,她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