巨响声中,吊桥狠狠地砸在了西洱河的南岸。
“冲啊!”
月光下,一道道身影被吊桥砸起,唐军士卒们翻身上马,冲向城门。
“关城门!关城门!”
南诏士卒万万没想到敌军已神兵天降到了龙尾关,纷纷惊呼。
“关城门啊,吐蕃人杀来了!”
“快,告诉将军,蕃军要攻龙尾关!”
“……”
庞拔古就地一滚,从怀里拿出一个包裹来,站起身来,看了一眼身后缓缓关上的城门,扑了过去。
“快!”
只有一个字,但安嘉关中知道那是在喊他,连忙也单手从怀里拿包裹,滚向城门。
“嗖嗖嗖嗖。”
箭矢射了一地。
庞拔古不管不顾,将手中的包裹丢给安嘉关中,又摸出一个火折子。
“来。”
局势很乱,愈多箭矢向他们射来,庞拔古的手却很稳,点燃火折子,点燃引线,放好炸药包。
他得意地笑了笑。
薛白选人的时候,要求士卒们穿针引线,同时让人拿火把烧他们的屁股,庞拔古是最稳的一个。
安嘉关中就不一样了,单纯是擅长缝补而已。
放好炸药包,安嘉关中抬头看去,见帕加还在发愣。
“过来啊!”
“可……”
“功成了,走!同富贵!”
帕加大喜,纵马冲出城门,身后是与他一起狂奔的两人。
城门口,两个炸药包的引线还在滋滋作响。
引线不长,废拔古拿到以后,自己剪短了一截,放言“真汉子这么长就够了,我要的是功业!”
“放箭!”
“嗖嗖嗖嗖……”
无数箭矢袭来。
“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