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国忠道:“然后呢?”
“李林甫只要放任安禄山除掉王忠嗣,阿兄你立功不成,自然就拜相无望了。”
“你直说,我如何做?”
薛白沉吟着,道:“我在想,安禄山若想除掉王忠嗣,也许会借鲜于仲通之手。”
杨国忠不以为然地笑了笑,道:“不会,鲜于仲通是我的人。”
“阿兄与他很熟。”
“当然。”杨国忠道:“当年,我就是在这新都县任县尉,很是做出了一番功绩。可惜,任期满后没能补到阙,手气也不佳,贫困之下,正是去投奔了鲜于仲通,他先是举荐我为扶风县尉,又将我举荐给章仇兼琼,才有了我后来携礼入京,飞黄腾达一事。”
“那阿兄也知道他是渔阳人了?”
“他不是蜀郡豪族吗?”
薛白摇了摇头,道:“他是蓟州渔阳县人,鲜于氏是殷商王族后裔,祖上出走辽乐,入朝鲜国,又因封地在于邑,就合国名与邑名,称鲜于氏。”
“是吗?他未与我说过。”
“他家乡就在安禄山治下,因此我担心安禄山会借他之手除掉王忠嗣。”
杨国忠从未想过这一点,不由迟疑起来。
鲜于仲通、章仇兼琼都曾有恩于他,但他一直以来都与鲜于仲通更亲近一些,因为两人性情更像,年轻时都是好走鹰斗犬的游侠儿。
“即便除掉了王忠嗣,他也不会害我吧?”
“那就不好说了。”薛白道:“若是才入蜀就先断一臂膀,就算最后能办成差事,阿兄想在蜀郡待多久?”
不等杨国忠回答,他又补充问了一句。
“还是说,故地重游,已不想回长安了?”
“当然想回长安!”杨国忠道,“你就说,要我如何做?”
“说安禄山要利用鲜于仲通对付王忠嗣,不过是我的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