乎性命,不求到我帮忙绝不会罢休,要见就速见吧。”
“你……”
两个院子之间的墙上有个花窗。
李琩站在窗前,透过那雕花木栏看去,只见一个穿着黑色斗袯的身影趋步赶来,到了窗子那边,摘下斗袯,显出一张倾国倾城的脸来。
他不由心中一恸。
“玉环,你一点都没变。”
“废话少叙,说你要做什么。”
“救我。”李琩道,“你可知你义弟薛白构陷我妄称图谶?他马上要害死我了,只有你能救我。”
“好,我救你,你先走。”
杨玉环当即应下,转身便要走。
“慢着。”李琩道:“休当我不知你是在敷衍我,你再敢走一步,我便喊人了。”
杨玉环遂停下脚下,却没有再回头,道:“我答应你了,你还要如何?”
“别敷衍我,我要你真心救我。我告诉你,你若不救我,我有的是办法带着你一起死,我们生不能同衾,死却可同时,未必不是一件好事。”
“好,我真心救你,我会让义弟停手,若见到圣人,也会替你求情,你走吧。”
“你能不能认真待我?!”李琩忽然发了火,喝道:“给我转过头来,好好听我说话!”
杨玉环没有转头。
李琩见她这态度,愈发生气,带着又愤怒又讨好的语气道:“你知道我为你付出了多少?!我堂堂皇子,因为你,沦落到万世耻笑的地步我却从来都没怪过你!”
这些话说出来,他感到郁结的心气疏缓了许多。
今夜过来,即使不能保住性命,他也想把这些堆在心里数年的怨气发泄出来。
“我为什么会被怀疑‘妄称图谶、指斥乘舆’?因为我给宁王守孝啊,我为何给宁王守孝?我为了你……”
“你从来就不是为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