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办好。”
“喏。”
听说贵妃出宫才是最大的事,吴怀实当即收了向高力士状告薛白与贵妃有染的心思,此事若先让高力士听闻,必是被抹平了,唯有直接让圣人知道才行。
……
转回右监门卫,吴怀实拿起铜镇纸看了一会,正要招人把它拿去熔了,已有心腹回来禀报。
“阿爷,查到了!”
“发生了这么多事,查到什么了?”
“汝阳王生前经常去见过寿王……”
吴怀实当即起身,道:“传寿王的家令来,不,我亲自去见他。”
“喏。”
脚步匆匆,都走出了堂屋,吴怀实却又想到了什么,回过身,把那铜镇纸塞入袖子里。
~~
十王宅。
李琩也在堂中供了李琎的牌位,终日坐在那发呆。
“十八郎,家令来了。”
家令是管理皇子生活起居的宦官,在十王宅中,除了极少部分的皇子比如李亨能把家令变成心腹,绝大部分皇子的家令都是监视者。
李琩就很害怕他的家令。
但当他回过头,竟看到一个更让他害怕的人。
“吴将军。”
“十八郎不必多礼,折煞老奴。”
吴怀实没工夫与这失势的皇子多寒暄,他在宫内宫外还有一大堆事,很快便屏退左右,请李琩坐下单独相谈。
“十八郎请看,这是什么。”
李琩目光看去,见那铜制的螭龙从吴怀实袖子里缓缓显出来,瞬间吓得脸色煞白,身子一阵战栗。
“这……”
“看来,十八郎是识得此物的?”
“我……我阿娘正是被它吓死的,我……我如何能不识?”
吴怀实唏嘘不已,道:“是啊,当时武氏外戚闹得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