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兄只说不可能,却是一个理由也不谈?”
“半年前,朅师国也依附了吐蕃,之后,高仙芝上奏,称石国也对大唐无礼。今载二月,高仙芝已击破朅师国,俘虏了其国王以及吐蕃使者。眼下石国已来表请罪,是和是战圣人犹在考虑,若战,高仙芝随时要攻石国。”李林甫随口说着,道:“总之,调他离开安西,不可能。”
李腾空道:“高仙芝攻战凌厉,威震西域,然西域诸国却接连依附吐蕃,大唐是否该换一个更沉稳的节度使镇守安西?”
“这不是女儿家该讨论之事。”李林甫挥手道:“圣人对高仙芝正满意。”
“愈是这种满意……”
“够了,牝鸡司晨大唐已经出现得太多了,休让我听到你个小娘子抨击时政。”
换作平常,李腾空才不理会这些俗事,今日却忍了,有些倔强道:“阿爷忘了请我去说服薛白时的言语了,女儿可以不抨击时政,那往后也就不再管家中之事。”
李林甫又叹了一口气。
在苗晋卿、宋遥、韦见素接连倒向张垍之后,确实是他厚着脸皮,让女儿出面去找薛白。
“高仙芝调任范阳、平卢,难,但薛白无非是想要撤换杂胡。”李林甫沉吟道,“此事我不反对,但做不到,他若有本事,可去试着撼动杂胡在圣人心中的地位。”
“阿爷先表个态如何?”
李林甫沉吟着,反问道:“他说张垍有个大弱点,为何?”
“女儿不知。”
“让为父再想想,你先去歇息。”
“是。”
之后,李林甫拿起安禄山的信件又看了一遍。
那信上尽是阿谀奉承之词,安禄山承认他是太想要河东节度使一职了,但对右相的忠心还是天地可鉴。
总之,又是赔罪,又是送礼,但人还是一去不回地跑回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