策,学着哥舒翰私下禀奏,说一直以来边帅都是右相举荐的,右相以募兵替府兵、用微寒胡人,大唐扩地千里,今次南诏叛反,陛下该问右相。”
“后来呢?”
“张驸马到了,同样是私下禀奏。”安禄山一脸无辜,道:“说了什么,胡儿便不知了。”
李林甫捻着长须,仔细打量着安禄山。
眼前那张脸太过于痴肥,怎么看,都只能从那肥肉中看出憨厚来。
看着看着,李林甫不由想到一桩秩事——
他以往每次见安禄山,不等这胡儿开口,揣测其心思并先说出来,再加上他那“仙官”的传言,安禄山真以为他是神仙,敬畏无比。听说,安禄山在河北,每听人从长安回来奏事,必先问“右相何言?”倘若是好话,则欢喜到跳胡旋舞,倘若有说一点不好,安禄山便在榻上哭滚,高呼“我死也!”
李龟年曾几次在宫中表演这情形,引得圣人哈哈大笑。
这样一个安禄山,必然是不敢有所欺瞒的了。
思量着,李林甫又想到了哥舒翰与王忠嗣的关系,不由背脊发凉,若是哥舒翰倒向了张垍,不必等王忠嗣立功,这相位已经岌岌可危了。
他不再有心思理会安禄山,又遣人去把哥舒翰请来。
“右相,胡儿明日启程,还得去辞行。”
安禄山告辞出来,捏了捏李猪儿的脸,催促道:“快走快走。”
由李猪儿顶着肚子翻身上马,他脸上那憨笑的表情渐渐褪去,在长安的春风中显出些得意来。
反贼考虑事情,当然与宰执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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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舒翰拖着有些跛的脚走过右相府的长廊,进了议事厅,只见李林甫沉着脸坐在上首,气场压人。
“见过右相。”
“你曾在王忠嗣麾下。”李林甫缓缓道,“是想与他并肩作战,还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