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是宋勉请托了韦府尹,一个县的录事之职还是好办的。
话虽如此,殷亮随颜真卿到醴泉为幕僚时,连颜真卿也没能为他谋得这样的阙额,只能说是青出于蓝胜于蓝了。
杜五郎见此情形,反而是哀叹一声,嘟囔道:“如此一来,我要做的只怕是更多。”
当然,他近来也是本事见涨,否则大可不必担心。
“放心,我还招了几个幕僚。”
“可是像我这样值得信任,又有才能的……不多啊。”
话到最后,杜五郎略有些没底气。
不多时,幕僚们进来,他目光一扫,见到一个熟人,却是王仪。
杜五郎虽说与王仪之间有些交情,主要就是被掳走的交情,但还是先拉过薛白,小声提醒道:“他可是王彦暹的随从,你用他,宋勉不会猜忌吗?
“证据都交给宋勉了,何妨?”薛白云淡风轻地应着,“他们追杀王仪,我却能收买他,方显我能耐。”
事实上,有些事情王仪知晓的比杜五郎还多。
让王仪当幕僚,除了因为近来薛白观察了其人的才干,还有一个原因则是王仪对宋家有仇恨。
经过了年节到开春,王仪已经学会了隐藏这种仇恨的情绪。私下里,他唤薛白已是唤作“阿郎”。
“阿郎,陆浑山庄派人到丰汇行了,说是答应阿郎的事已经办妥了。”
“好,我会把田契给宋勉。
这确实是早就说好的,宋家为薛白谋一个录事之职,换郭家的剩下的田地。
“还有,下次他们打算直接放出一万贯的铜币,需要我们的商行到扬州采买些轻说话间,薛十一郎却是跑到县署里找薛白,神神秘秘地道:“阿兄,有个叫郭涣的到家里来想要见你。”
薛白听了,眼神便笃定下来。
他如今终于有些把偃师县理顺了的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