虎认真回了一句道。
他心里明白,赵高多半已经知晓,他和相里月没羞没臊的事儿了。
说什么貂蝉清瘦了,或许只是拿话点他呢,让他别有了新欢,便忘了自家闺女。
但,不论赵高是不是拿话点他,赵子虎却是疼爱小貂蝉的,得去看看才行!
“公子有心了……”
赵高对便宜女婿的态度很满意,颔首不再多说什么,催马提速赶往御帐。
……
翁婿二人赶到御帐后,也无需黄门郎官通禀,下马便直接进了帐中。
嬴政穿了一身宽松的薄绢丝袍,头发也半干不湿的披散着,左右内侍为他扇风纳凉。
似乎是洗漱完了,又热得睡不着,故而把赵子虎叫来谈事。
“儿臣,见过父皇。”
赵子虎行至下首,揖手行礼道。
嬴政招手,示意他收了礼数,近前说话。
赵子虎走到他席案旁,盘着腿坐下问道:“父皇唤儿臣来何事?”
嬴政上下打量他一番,表情古怪的幽幽道:“吾儿,可否驯服了相里月?”
毫无疑问,赵子虎和相里月没羞没臊的事儿,他也已经知晓了。
其实,当天他就知晓了,赵佗在【一日疏】里,把赵子虎卖了个底儿掉。
嬴政一开始,并没有太在意,只是有些失望……失望于相里月这未来儿媳,终究没能驯服顽虎,反而早早被顽虎吃干抹净了……
但,随着时间的推移,后续这些天的发展,就让嬴政哭笑不得了,也不得不重视起来。
赵子虎整日的和相里月没羞没臊,明显是想用张良教的没谱招数,去反把相里月驯服。
嬴政身为过来人,深知张良那烂怂逆贼,纯粹是想看赵子虎笑话。
怂娃若一直这般下去,恐怕搞垮了自己身体,也不见得能驯服正值虎狼之年的娇妻。
老话讲,两虎相争,必有一伤。
但这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