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这种不温不热的日子也在不久之后迎来终结。
正如船见明里老师所说的那样,月考将近,全体的社团会停止活动。
而大废墟的岛民投票也提上日程,知鸟岛到处都装满了蒲公英种子的浑圆绒毛,宛如小小的神乐铃,蕴含着某种预感的声音。
仿佛只要大声呐喊,眼前安稳平和的绒毛便会在岛上沸沸扬扬,视野中的一切都染成纯白,光剩下孤零零的蒲公英草茎。
6月28日,月考的第一天。
早上,门铃响了,江源慎擦拭着嘴唇的奶渍,打开了门。
“我回来了。”
江源慎这才想起来,原来自己还有一个被赶出岛屿,在东京生活了两个月的养父。
眼前的中年男子戴着渔夫帽和黑色墨镜,白色短袖配灰色短裤。
江源慎想起小时候看的童话故事书,里面的人物不会变老,格林童话风的家具和装饰品总是毫无变化。
但他比自己记忆中来的瘦小了些,脸颊变得消瘦,眼袋上是厚重的黑眼圈,同时好像舍弃了之前的轻浮作风,变成了留着一头清爽短发的好男人。
可总是带着一副吊儿郎当的笑容,真让人怀疑他的本性是否改变。
这次他回来,是来记录大废墟开发投票的新闻。
“没表示?”梓川孝空一手握住行李箱把手,一手叉腰笑着。
江源慎不太明白他的眼中潜藏着何种感情,也不明白这次他回来到底有没有其他目的。
自己也没将静海深月在几天后要出岛的事情告知他。
“远道而来辛苦了。”江源慎侧开了个身位说,“路上没被人打吗?”
“或许我太像一个随处可见的旅客了,岛民怎么可能会打自己的衣食父母呢?”
梓川孝空一边揶揄地说着,便把行李搬了进去。
“你在东京做什么?”江源慎跟在他的身后,看着他把行李箱搬上二楼房间。
“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