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门头渗来的阳光格外刺眼,江源慎眯起眼睛。
他的视线宛如甸在地表的细小光线,攀落在浑身有着朦胧光晕少女的身上。
她有着一袭乌黑柔顺的黑长发,身材修长饱满,黑裙遮住臀部的曲线,唇里吐出的,是没有一丝浑浊的澄澈声音。
“你在做什么?”
江源慎茫然地望着眼前的黑泽怜爱,地上躺着的被肢解的门,完全能进废品站了。
外面做完活儿的木工,数了数手中的一踏钱,哼着小曲骑着中排量摩托开走了。
“倒是我想问,你到底在做什么?”他错愕地开口问。
黑泽怜爱吊起眉梢,单手叉着纤细的腰肢说:“原来你没死啊?”
“这是哪门子回答?你这是破坏私人财产和强行进入私人住宅懂吗?”
江源慎夹带在言语中的回应显得不耐烦,黑泽怜爱似乎通过直觉观测到了。
她双臂倚靠在沙发靠背上,刘海哗啦啦地摇曳着,光润的嘴唇泛着莫名得意的笑容:
“你一个人死在屋子里会发臭的。”
“我不是还活着。”
“所以我不能眼睁睁地看着你烂掉,很污染环境。”
“我真的没有死。”江源慎重新躺下身,盖上被子,“门的赔偿费用我会找你要的。”
一听他又摆烂,黑泽怜爱就一脸不满地瞪着他,立直身子说:“哪有男生这么招待女生的?”
“哪有客人把主人的门拆了还要求招待的。”江源慎在被褥里嘟喃着。
“又不是不赔你,我有的是钱,你想要金门还是银门,我都可以给你。”
“我就要你拆掉的这个门。”
“......”黑泽怜爱水润的樱唇透出蜜桃微微的甜美香气,眯起眼睛盯着被褥说,“你再不起来,我就找人把你的被子扔到海里去。”
“我会报警。”
“没事,我家人会帮我摆平一切,你不用感到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