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刺鼻的酒味。
梓川孝太躺在沙发上呼呼大睡,凌乱的头发脏的扎人,身上的衣服倒是有换新的。
江源慎瞄了他一眼,来到厨房富有节奏性的切着菜,鸭儿芹和捣碎的蒜沫颜色很是鲜艳。
砂锅里的米粥蒸腾着热气,米粒晶莹饱满,令人食指大动。
香气四溢,梓川孝空像是被重新启动了般,眼神立刻睁开,看了下四周。
接下去,他全身的骨关节十分流畅地进行起身、行走、再到餐桌前坐下的动作,一气呵成。
“又吃到你煮的饭了啊,江源。”
江源慎没理会他,但还是会帮他盛好米粥,将烤肉放在他的盘子上,然后将昨晚买的打折便当热一热,准备当午饭吃。
“跟以前认识的人交谈很开心吧?”梓川孝空的双手放在腿上摩挲着,望着江源慎笑。
“还行。”
江源慎用勺子慢慢地边搅边喝,米粥的温度恰好。
“有和女生玩色色的事情吗?摸了她的mimi吗?”
“没有。”
“我说和摇杏啦。”
“摇杏的话就没问题这种想法本身就有病。”
“所以说要努力啊,你又不是小孩子。”
“那你做了什么努力?”江源慎问道。
“这个嘛,首先,我会把自己打扮的很帅气——”
江源慎难掩笑意地看着米粥。
“这不是第一步就完蛋了?”
“才不是,我认为摆出一副「对啊,我就是很丑」的人,才是最丑的。”梓川孝空笑了,抬起汤勺摆出一副长者的姿态说,“人可以摆烂,但不能太长时间,如果一直觉得自己没救了,是废物,那就绝对改变不了。”
“这种话不像是刚来岛上又被揍又是彻夜不归的人说的话吧。”
“那是因为我个人也改善的不是很完美就是了,到现在我也觉得自己很废物,很没用,只是怀疑自己的次数变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