政府范围内的一切压力,哪怕是来自高层的压力,这才是我的真正底牌!”
“如果我不到英美国家,想要在华夏继续混,就要老老实实遵守戴老板的家规,他老人家想要庇护我,就得给出一个借口,哪怕只是借口。”陈明翔笑着说道。
他选择制造一个假象,实施一个策略,不让自己显得那么亮眼,主要是为了应对戴老板,其次是做给别的势力看,他还想在军统局混呢!
想要达到这个目的,唯一的办法就是花钱,花两百万美元,他能做出四百万美元的假账!
可戴老板也不能说他不对,没有陈明翔的这些经济手腕,哪来那么多至关重要的军事绝密?军统局哪能支撑到现在?
军统局在山城政府的地位,最少有三成是陈明翔换来的,因为老头子对军统局的表现很满意,别的方面不敢说,情报方面的确是如此。
“你的鬼心眼就是多,不过,我不得不承认这是一步好棋,从委座到戴老板,对英美国家那是绝对的尊重,只要这些英美侨民为你说话,两国政府的态度就很明朗了,我可是听说,人家的国家元首是选举出来的。”王真笑着说道。
关心则乱,她还真是一时没有想到陈明翔的布局,也不能怪她,两人谈论的可是抗战胜利后的事情,而且是以继续在军统局混为前提条件的,想的不周全也可以理解。
实际上,借助这样的办法保全自己,心里就有些抵触,而且是一把双刃剑,搞不好会割伤自己,不到万不得已的时候不能用。
“海源盐业公司长安贸易行,现在进展到什么程度了?”陈明翔问道。
“我挑了一个经理、一个会计、一个报务员和四个办事员到长安,走之前仔细交代过,只做自己该做的事,业务之外看不到也听不到,有事就用电台和我联系。”
“因为路程比较遥远,他们眼下刚刚到长安。这还是乘船先到了山城,然后坐飞机过去的,否则根本就到不了,局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