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百九十八座寺庙僧人眼中的圣地,地位自然是最高的。
如果按陈旷所说,霍衡玄是伽蓝寺正珠弟子,而且还是年轻时,活动范围应当只在伽蓝寺内,那么一般情况下,他应该接触不到俗家女子才对。
修竹自然也只能猜对方是尼姑。
陈旷摇了摇头:“不是,他说是个剑法很好,长得也很好看的女人。”
修竹“哦”了一声,沉默了一会儿,又问道:
“所以这位前辈当初犯的是……色戒?”
陈旷忽然笑起来:“不是,是杀戒。”
修竹又“哦”了一声,这次拉长了一些语调。
陈旷撇了撇嘴,道:“人家压根不知道他的心思,他自己在那边单相思白月光,想了四十多年而已。”
霍衡玄这老登,当年的剑术启蒙就是那个女子,后来因为与寺中其他弟子发生冲突,失手杀了人,这才奔逃而走,成了伽蓝寺弃徒。
一言以蔽之,杀人如麻的纯情老处男。
到死了,才敢叫人去找对方,还只是“把这一剑给她看看”。
陈旷本想痛斥这种软弱行径。
但想到自己进净土,也有躲避沈眉南的意思,心里顿时有些悻悻然。
嗯……感情这种事,确实还是强求不来。
顺其自然就挺好。
陈旷望天叹了口气,前方带路的修竹忽然眼睛一亮,指着前面道:
“陈施主,我们到了!”
陈旷眯起眼睛看去,却没有见到净土的入口,只见到了一间孤零零立在沙漠之中的小庙。
这小庙当真极小,仅有一扇门,上头盖了个屋顶,里面供奉了一尊小小的佛像。
而在佛像前的蒲团上,则有一个僧人双手合十,盘腿而坐,神情安详肃穆。
修竹喊道:“度关师叔!”
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