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在前往佛国的路上了。”
苏怀嬴“哦”了一声,撇撇嘴:
“就知道这家伙命大。”
张智周又道:“如今夜蛮大举进攻,只怕潜伏在中域的魔修,又要蠢蠢欲动了。”
他这两句话之间转折生硬。
但苏怀嬴知道这个人从来不会无的放矢。
苏怀嬴转过头看向他,皱眉道:“什么意思?”
张智周道:
“夫子这次出山,带给了我一个消息,他曾经怀疑……净土将成,或已成魔窟。”
苏怀嬴的表情顿时凝重起来,变得十分难看。
“当真?”
苏怀嬴皱眉又道:“不大可能啊……按道理,哪里成了魔窟,应该也轮不到净土啊,那群大和尚,可比玄神道门正派多了!”
张智周摇摇头:“夫子也不确定。”
他幽幽低声道:“但他在自由山时,曾研读大量佛经,最后怀疑,有可能佛门功法,在很早很早以前,就已经被夜蛮奸细掉包了。”
苏怀嬴深深吸了一口气。
要真是这样的话……那他们要面对的情况,可比夜蛮入侵要恐怖太多。
更糟糕的是,陈旷如今正前往佛国。
“呼……”
苏怀嬴又长长将气吐出,故作轻松地道:“若是这个多事的家伙,指不定等他再有消息,偌大一个佛国都被他整垮了呢。”
……
“阿嚏!”
陈旷一睁开眼睛,便吸进来一大口灰尘,顿时打了个喷嚏。
他一个激灵,清醒了过来,揉了揉鼻子,笃定地想:
“我一个抱月境修行者,怎么可能轻易打喷嚏,肯定是有人在背后骂我!”
“陈施主,你可总算醒了!”
一道略有熟悉的年轻腼腆声音在旁边响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