谋划出这么一步棋来。”
他眼神转冷,抬起头,似想要看向那无尽的天空:
“但可惜,这一步棋,不是孤棋。”
“既然不是,便有软肋。”
姬承天挥了挥手,召来自己的死士,温和笑道:
“正好,延维也在蓟邵郡,又与那陈旷有些交情,想必清楚陈旷家里究竟有几口人,便告诉他,让他负责此事吧。”
死士低头:“是。”
随即消失不见。
殿内其余人,全都默不作声,心中胆寒。
二皇子与陈旷相识而隐约有交好之意,姬承天早已知晓。
周延维以为自己私自豢养死士已经足够小心,但实则不过是姬承天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而已。
从前姬承天当他年少玩闹,一切尽在掌握,因此并不在意。
但现下……大皇子在北原战死,姬承天是起了怀疑之心。
这回,是要让周延维亲自主持捉了陈家人来自证。
不多时,外头忽然有惊呼声此起彼伏,有人跑入殿中,颤抖地跪下道:
“陛下,‘武圣’……陨落了!”
姬承天眉头一皱:“细说。”
“是。”
那人简单地道:“‘武圣’与地灵道君一战,地灵道君不死反证道成圣,‘武圣’道心被破,节节败退,最终自爆而亡。”
姬承天却知道事情并没有那么简单。
地灵道君是为了护住陈旷而和“武圣”开战的,如何能因此悟道?
“武圣”道心如何被破?
地灵道君向来不是巧舌如簧之人。
那么……很可能便是陈旷从中作梗。
姬承天目光闪烁,最终笃定地想:“梁国的‘国运’在他身上显现了威能。”
一国之国运,可镇圣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