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无意间发现的,特意找人加工打磨了一下,一个给你,一个给我。来,我给你系上。
杨志远拿起一个琥珀,轻轻地系在了安茗的颈上,这天的安茗仍是一身素白的长裙,琥珀吊在安茗的胸前,更显楚楚动人。
杨雨霏打趣,说,小叔,你这是送给安茗姐的定情礼物么。
杨志远一笑,没有回答。杨雨霏说,真好看。敢明儿我也上杨家坳的原始森林里去找一个。
安茗从杨志远的手中拿起另一个琥珀,仰起头,小心地把琥珀系在杨志远的颈上。
安茗伏在杨志远的肩上,眼里有泪,声音如兰:志远,今生今世我跟定你了,记得想我。
杨志远点头说,我会的。然后把一封信放到了安茗的手里。
安茗问,志远,这又是什么?
杨志远说,信,我写给你的,等会再看。
安茗顺从地点了点头。她扬了扬手中的信,和杨志远、杨雨霏挥手再见。转身,毅然地走入安检通道。
杨志远一直默默地注视着安茗走过安检通道,直到看不见安茗的身影,这才和杨雨霏离去。
坐在候机区的安茗打开杨志远给她的信,是一首杨志远写给她的小诗:《琥珀》
我不知道亿万斯年前
发生了怎样惊天动地的事情
促成了琥珀的形成
我只知道当我把琥珀系在你的胸前
我的心是怎样的姹紫
又是怎样的嫣红
琥珀一半暗棕一半黄橙
还有些昆虫相拥着被包裹其中
我的表情可以装作无动于衷
而心却从此没了片刻的宁静
我总是在想当松泪落下的时候
它们生死相依的情景
在想原来爱情还可以以如此惨烈的一种方式
凝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