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他姑肯定格外重重收拾他!
“不要怕,我会带着你们一件一件做上手,谁也不会逃过去。”他对边上那些个不姓扈的呲出一口白牙,“你们没少吃我们老扈家的饭。”
非扈姓人员:“.”
还挣扎什么呢?吃谁的饭被谁管,天经地义。
扈轻不知道玄曜是怎么把这些兄弟姐妹使用到飞起,从此她每天都能收到这群人的讯息:日常问安,汇报工作,讲笑话,谈趣事,告小状,求安抚。日益枯燥的生活一下子就活跃起来。
“可能这就是繁衍生息的意义吧。”扈轻对樊牢如此感慨。
樊牢:“谁说不是。如果一个宗门没有后继的人才,这个宗门也便没有存在的意义了。你看云中,他找你们,极有可能是被寂寞逼的。”
毕竟认识了那么多年,虽然云中对残剑山只字不提,但大家推己及人,也是能从他的行为心态里推测出些什么来的。
余幼的行动力很强,扈轻收到的第一条工作汇报是西极大陆的兽群没有异常。
此后他辗转各地调查研究,每去一个地方都汇报一次。这些地方有没有仙帝他会打听,但不确保信息准确,参考意义不大。等余幼汇报上来几十条结果的时候,扈轻大约看出门道来。
“应该如我想的,没有帝君的界才出现动物行为异常。”
绢布:“你是有想法了?容我提醒一句,你手上帝印够多了,再多,我心慌慌。”
扈轻也心慌慌,可大势如此,谁人不被裹挟?
“我是去结盟,不是非要做它们的主。走吧,峡谷界最近,但愿峡谷天道现在喜欢我了。”
到峡谷界,扈轻虔诚的勾通上苍:如果非要有个代表人,我能不能入您的眼?
她特意把西极印和大同印拿出来给峡谷界天道看,样本呀。
许是峡谷界的天道在认真思考,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