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诉我。”
小心行得万年船这是每一位医生应该遵循的第一守则。现在我并不清楚任我笑的杀人指甲上带不带毒只是遵循惯例做最稳妥的安排。
年轻人立刻带小雷离开老杜已经抓住任我笑的左腕平心静气地把脉。
“他没事一切正常。”半分钟后老杜脸上的醉态重新浮现出来。
我笑了笑向任我笑的太阳穴指了指:“他的这里出了问题而且是非常重要的问题。”假如老杜能看到当时任我笑瞬间击杀老龙时的录影片段保准他就不会这么镇定了。
老杜耸耸肩不以为然地冷笑着:“脑子出了问题最好带他去专门的脑科做射线透视。小沈你是不是闲得慌了故意来玩我?他怎么看都不像是阴魂附体的怪物只不过是暂时晕过去罢了。这样你们几个带他去射线室做脑部深度扫描看看脑细胞性质和结构有没有特殊变化。”
他身边的年轻人围上来七手八脚地把任我笑抬走了。
“达措灵童出了什么事?”我立刻开始了谈话的正题。
跟方星离开港岛前我把达措完全交给了老杜希望他的冷冻疗法能帮助达措过关。鬼墓之行得到最多的是无能为力的遗憾和越来越多的巨大问号弄得我和方星心烦意乱无法定下心来研究达措灵童的问题。
“很奇怪他的脑电波活动越来越剧烈有一次甚至过了记录仪探针运行的极限。小沈你应该知道那种情况只有在极度亢奋的精神病人身上才会出现的对不对?我只能判断他的思想活动非常频繁意志力更是异常专注仿佛要突破某种精神障壁一样——”
我不得不打断他临时插了一句:“如此一来他脑部的肿瘤岂不随时都有炸裂的危险?”
那是达措的致命死穴肿瘤一破毒液四散剩下的就只有或早或晚的死亡降临了。
“原则上是这样小沈我的意思是说普通人往往会是这样高的脑部运转引肿瘤炸裂离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