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廷狱还在,就看廷狱是偏向好不容易培养起徐世德的左御史薛绍,还是断了薛绍一只臂膀的右御史梁平,左右御史总要选一个的。”
说起廷狱,许青珂不禁想起那个人。
姜信。
“若是廷狱都是庸才,咱们蜀国的君上恐怕会将张家祖坟都挖个彻底以泄愤了。”
许青珂转头看向阿青。
“不过还好不是,廷狱会抓住这次机会的,把去年指使别人弹劾过廷尉严松的梁平给咬出来,这对他们而言也是一个机会。”
她只是给了那些人一个机会,去铲除他们都想铲除的人,皆大欢喜,也没什么不好。
至于无辜被借名头的张家人是否乐意,她有些意兴阑珊——若死去的冤魂能知人间是非,为何不能复仇呢,若是不知,烟消云散,又何所谓被借名头。
阿青垂眼,心中的疑惑被眼前人娓娓道来解开。
这人肯解释,说明是将他视为自己人的。
一个漂泊江湖也是亡命天涯的见不得光之人。
“我从未在乎过祖坟如何,人都死绝了,死后的任何墓陵都无意义,名声也是如此。”
毕竟活着的他连自己的姓氏跟名字都舍了。
张青已经死了。
活下来的是阿青。
此时,阿青身份昭然已出,那许青珂在其中扮演的戏份就显而易见了。
“不过公子这第一步要谋的是即将空出来的御史之位吗?”
许青珂抿了酒,微薄而柔软的唇染上了些微的酒色。
“不,是让这个御史之位空出来,让那些人争。”
让他们不死不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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致定府的徐世德被杀,还是被判谋逆的张家子嗣所害,当失子的李恒怀着怨恨跟悲痛上告邯炀,朝野自然有不小的震动。
主要是江湖小小一杀手竟策划如此歹毒计划谋杀一个中郎将,简直是羞辱于朝廷上下,更是羞辱于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