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猬,你爹没催你?”
“催!怎么没催?!”吕慈说道:“但被我拒绝了,大丈夫何患无妻?现在正是修行时,怎能拘泥于儿女情长?!”
“是吗?”张之维又道:“大璧呢?”
“正给他张罗呢!”吕慈说道,“不过我哥好像有心上人了,死活不认家里安排的,跟我爹僵着呢!所以我爹暂时顾不上我。”
“还有这回事?”张之维笑道,“大璧的意中人是什么来头?哪家的?”
“谁知道?”吕慈撇嘴,“我问他也不说,还说什么‘近朱者赤近墨者黑’,我在龙虎山待久了,告诉我不放心!”
“这有啥不放心?大璧有些见外了。”张之维道。
有了解张之维秉性的师兄弟提醒道:“他是担心前脚说完,后脚就人尽皆知了。”
张之维:“…………”
吕慈却说道:“确实有些见外了,一个女人,搞的神神秘秘的,不肯公开是什么意思?”
“吕仁兄这么做,肯定有自己的理由!”田晋中打圆场,随即想到什么:“哎,要是老陆真结婚,咱们是不是得随份子啊?”
“他结婚,陆家肯定会大摆宴席,咱们天师府肯定会派代表过去的,随礼的事就不用我们考虑了。”张之维说道。
“那是门派往来!公是公,私是私嘛!”田晋中认真道,“咱们可是有私交的!”
“小田还是个忠厚人啊!”张之维笑道:“老陆知道你这么惦记他,定会感动涕零!”
众人笑谈一阵,各自散去。
田晋中回天通观主持大局.
吕慈扛起锄头开始每日必修的“锄地功”。
张之维则先锤炼性命,继而观想古今,打磨主观。
这半年来,他几乎把整个龙虎山观想了一个遍,但除了最开始的两次外,他再没有观到祖天师和虚靖天师,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