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两日休沐,未曾来。”始皇帝笑眯眯的开口答道。
大致上始皇帝的日子是千篇一律的,每天处理着不同的政务,下发着各种不同的命令,维持着帝国的极限运转。
这几日如果说最大的区别,那也就是赵泗来过。
始皇帝很早就察觉到,在和赵泗相处的过程中容易心情愉悦,最显而易见的就是之前吃饭的几次,基本上每次和赵泗同食都能吃的肚子溜圆。
之前始皇帝甚至和蒙毅提出来过这个问题,后来还特意咨询夏无且。
“嘶!陛下曾跟我提过……可是,不应该啊……”夏无且皱眉。
难道说!赵泗,就是最关键的一味药?夏无且大胆举证。
当然,夏无且并没有多想,首先他的医学素养并没有把赵泗往神神叨叨的地方去想,夏无且和那群跳大神的不是一路子的人。
其次,赵泗出海归来又不是孤身一人,并非孤例……
“陛下每次召见赵泗,都心情良好?”夏无且试探性的开口问道。
“倒也不是……”始皇帝仔细想了一下,摇了摇头。
“不过,他倒是总能带来不少好消息。”始皇帝笑了一下。
并非每次召见赵泗的时候始皇帝心情就很好,而是赵泗来了始皇帝的心情才变好。
没办法,赵泗总是有各种稀奇古怪的想法和各种各样的好消息。
最关键的是,赵泗这个小家伙,讨喜。
这一点尤为关键,甚至连始皇帝都未发现,每天枯燥且乏味的日常事务当中,偶尔因为赵泗的到来,都变得没那么枯燥。
“臣斗胆一问,陛下亲近赵侍郎?”夏无且开口问道。
始皇帝点了点头。
夏无且闻言陷入了沉思。
其实作为打从登基之前就跟随始皇帝身边的老人,夏无且见证了始皇帝的辉煌人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