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工不怒反笑。
叶秋越是这般,他越觉得叶秋有真本事。
反之,如果他站在这里和自己逼逼赖赖半天,倒显得没有那么有水准。
叶秋再度走回吴家主母的床边时,床上的人已经死气沉沉,只有进的气,没有出的气了。
他的唇紧抿,不发一言。
这病本来好治,被冯中一乱治一通,起了相反的作用,现在甚是棘手。
叶秋不再耽搁,迅速为吴家主母把脉。
吴家人见他面色阴沉,都陪着小心,不敢造次。
吴工看了一会儿,实在是没忍住,他小声的问道:“叶神医......我母亲她......”
叶秋眼皮都没抬一下,缓缓撂下一句话。
“徐医师你可以在场,闲杂人等一个不留。”
此话一出,吴家人又来了精神头,每个人都跟斗鸡一样。
“什么?你凭什么不让家属在场?你以为你是谁?居然还使唤其我们了!”
“你这样做是何居心?莫不是想加害我们老太太。”
“我们必须留下,不然哪知道你会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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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秋不为所动,神色如常。
“你们不照我说的办也可以,我走,你们给吴家主母办后事,就这么简单。”
说着,他站起了身,作势要走人。
吴工一听就慌了,急忙劝道:“叶神医,您别生气,我们照办,我们都听您的!”
说完,他向所有的吴家人使了一个眼色。
即使吴家人再不愿意,再憋屈,但家主的话也不得不听。
吴茶茶不服气,她毫无忌讳的说道:“也不晓得结果咋样,倒是耍起派头来了,难怪南门燕要赶你出南门家,要是我的话,也会这么做。”
叶秋与她对视,并不搭话。
果然,南门燕和这吴茶茶能成为闺蜜也是有道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