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先轻轻的呼出一口浊气,让自己平静下来。
随后,方才开口道:“吴总,我已经给您的母亲诊治完了,她的气若游丝,恐怕随时都要咽气,你们先有个心理预期。”
什么?!
吴家一众人听了冯中一的话,都呆若木鸡。
之前吴家主母起色转好,能开口说话了,如今却......
这反差谁也接受不了!
“冯医王,您这是什么话?我母亲刚刚还有有见好的趋势,怎么现在你就给下了病危通知了呢?”吴工站的最靠前,他见证了事情的急转直下,根本不能接受冯中一的说词。
冯中一睁眼说瞎话的解释道:“之前你看到的,是吴家主母临死前忽然精神振作的表现,那是虚的,不真实,我已经竭尽全力救治了,却还是无功而返,这是天意啊,人终究是争不过天,所以还请节哀。”
言语间,他特地长吁一口气,故作惋惜。
“吴家主母的病我无能为力,酬劳自也不会收取,你们准备后事吧。”
冯中一不愿再另生枝节,让助理迅速收拾东西,准备开溜。
可当他带着小助理要出房间时,一个青年人却冲了出来,厉喝道:“你不许走,是你误诊,我奶奶才会这般情况,你别以为我不知道!”
这个“拦路虎”是吴工最小的孩子,吴茶茶的弟弟,名叫吴基。
他双手紧握,目眦欲裂,一副要给冯中一教训的模样。
“小伙子,你这话我就不爱听了,什么误诊?我经你叔叔的盛情邀请,来给你奶奶看病,你居然如此无理取闹?”冯中一自是极力辩解。
哪怕此刻再心虚,他也要演好这场戏。
“我刚刚明明听到那个叫做叶秋的家伙再三警告你,不让你将银针刺入天枢穴,说有危险,你不相信,一意孤行,将他骂走,这才是造成我奶奶如今昏迷不醒的主要原因!”吴基咬了咬牙,说的有理有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