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路途遥远所以暂时还未送到而已。」
「王府可以入股么?」窦围惊讶地问:「我以为这银行……。」
「王相以为这银行是下官的?」李丹接口,笑着告诉他:「既是皇家银行,自然主要是皇室出资,其他如勋贵有爵之人也可以的。
下官所占份额不过百一而已。当然,是否入股全凭自愿,皇上再三提示不可勉强。」
杜闲和窦围对视一眼:「千岁那边额来说,只是这入股需要多少银子呢?」
「多少都可以,千岁认购股份以十两为单位,最低认购十股也就是百两。
咱们成立新银行同时便去官府注册,今后千岁可以中途将股票出售转让给他人,也可以从他人手中购入更多股票,只是这买卖都需要到新成立的工商会社股票交易厅登记。
明白了么?也就是说这个股票如果很值钱,十两票面你也许需要用十一两去买或卖,那样就挣钱了。但假使这家商社不行,票面十两的股票也许只能卖出九两,那你就亏啦!」
杜闲大吃一惊:「非皇亲贵戚也可以买这股票?」
「发行的时候只在皇亲贵戚这圈子里,买卖则任何人都可以参与……。」
听着李丹的讲述,窦围还在,杜闲明白了,这是种手段,让各王府掏钱的手段,把真金白银掏出来,然后这些贵金属再去支持银行发行新钞。
他既没打击民间用钱的倾向,也没有抄没商贾富户,更不曾急着对外用兵。
他只是在不断聚敛、吸收那些寻找挣钱路数的资金,背靠皇帝的荫凉要大家信任自己和这家新银行!杜闲开始明白李丹多次提到的那个词:信任。
依他所说,钞票的信用来自银行,银行的信用来自于皇帝陛下。他举起手里的辽钞又看一遍那上面的飞龙水印,一个主意很快产生了。
就在李丹离宫的时候,他向赵坊行礼告辞:「殿下,臣幕府里有个泰西旅行家,他写了本书叫做《亚菲利加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