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福,这么晚了怎么站在门口?小心着凉。”
说着给针儿打眼色,教她扶小钱氏进去。
“你也知道天晚了?可就是不管家里惦记着对不?”小钱氏说着眼圈就冒出泪花儿来。
她在家排行第三,上头有一兄、一姐。
平日父亲对她都是捧在心口上的,未料嫁给姐夫之后,先是夫婿身故,后来含辛茹苦养育这李三郎。
那大娘子还总拿出正室的派头,三天两头教训自己给脸色看,心里别提有多少委屈了。
平时在人面前她都撑着,只是一见三哥儿才忍不住要哭出来发泄下。
“哎,你别哭哇!姨娘有话屋里说,你别哭、别哭!”李丹慌忙扶着小钱氏进屋坐下,自己规规矩矩地站在旁边。
“不许站着,你、你给我跪下!”
小钱氏的呵斥让李丹楞了下,但他还是立即听话地跪下了。针儿伸手拿过一张椅子上的坐垫要放到他膝下,被钱姨娘伸手挡住。
“姨娘……!”针儿看她表情没敢再说。
“我平日里都怎么和你说的?”小钱氏满面怒气。
“姨娘,去机杼巷是五弟求到我头上。您知道他那个小书虫子连树都爬不上去的……。”
李丹以为是自己偷偷跑到陈家的事情惹她不高兴,连忙申辩。
“我说的不是这个!”小钱氏气呼呼地打断他:“叫你在外不要逞能、不要招惹是非,你可倒好,连赵家三哥儿都敢打?”
“呵,原来是为这个?”李丹笑起来:“姨娘休听他人添油加醋!
姓赵的打砸店铺、出手伤人,我所以气愤不过才教训他。这么快就来告状了?看来这小子腿脚还蛮利索!”
“你住口!”小钱氏将桌子一拍:“陈家出事,你去探望,她家是你父亲同年,义之所在,我拦你了么?
但是赵三郎的事不同,他家是实打实的勋贵,你去招惹他做甚?
尤其是这个时节!他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