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怎么?”朱祁钰咂咂嘴,笑问。
“不能**!”
她转过身去,俏脸红透了。
不知几时,她居然坐在了龙塌之上。
“朕何时要那啥了?朕一直和你说正经事呀,谈女医!”朱祁钰满脸无辜。
“呀?”
谈允贤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但却又被陛下抓住:“既然谈女医如此急切,那朕便勉为其难吧……”
谈允贤急切地推开他,语句连珠,快速道:“不要!一来陛下龙体欠安,二来陛下与臣女尚未结礼,绝不可乱了方寸,还请陛下恕罪!”
说着,便要跪下,急得额头出汗。
“哈哈哈!”
“朕逗你罢了!”
朱祁钰拉着她的手:“朕懂女儿心思,虽封淑女,但朕也敬重于你,绝未将你视为妾室。”
谈允贤低着头,不知为何,心中甜如蜜。
“谢陛下。”
“朕允你做祭酒,如何?”朱祁钰一本正经问。
谈允贤赶紧点头:“臣女同意。”
“叫什么?”朱祁钰板起脸问。
“臣妾!”
朱祁钰满意地点点头,拍拍自己的腿,谈允贤却像受惊的兔子一般摇摇头。
“那朕不允你做祭酒了。”
“呀?”
她眼神有些呆,呆呆的眼中闪烁着失望。
慢慢走过来,坐在皇帝身上。
一副为了理想献身的模样。
“朕也小心眼,可不许旁人看朕的爱妃!”朱祁钰的手不老实了。
谈允贤心中失望,妇人也顶半边天也是骗人的吧。
“但朕打算从流民中,招一批愿意从医的妇人,以及一些幼童,由你来教导,教导他们从医。”
“地点朕都选好了,太医院里的医学堂。”
“你看如何?”
朱祁钰把脸埋在**里。
“教导妇人和孩子?真的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