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张,就把烟蒂拿了出来,想再抽一口,但又怕被张天成发现,就随手扔在了座椅下方。没想到这个也被你们找到了。”
“现场勘查时,在出租车后排坐位的缝隙中提取到了几根黑色的毛发和少量白色合成纤维,经过检验,这些毛发和纤维都来自你。你对此有什么解释?”杨林走上前,问道。邓成忠想了想,“我坐进右后座位的时候,可能是头发掉了几根在座位上。至于白色合成纤维,应该是我穿的那件黑色连帽卫衣上的,那件卫衣的内衬是白色的合成纤维材质,可能是蹭在了座位缝隙里。”技术科后来对邓成忠出租屋内提取的黑色连帽卫衣进行检验,证实其内衬确实是白色合成纤维,与现场提取的纤维成分完全一致。
为了进一步核实邓成忠的供述,王帅让他详细描述一下当时勒颈的动作和力度。邓成忠比划着说道:“我当时是用皮带的中间部分套在张天成的脖子上,双手抓住皮带的两端,向两边用力拉,形成一个交叉的力度。因为我是坐在右后座位,所以左边的力气用得更大一些,勒的力度也更大。”这与法医解剖时发现的“死者颈部前侧及两侧出现淡淡的暗紫色索沟痕迹,呈水平状,环绕颈部一周,左侧索沟较深,右侧稍浅”的特征完全吻合,法医当时也推断,作案工具可能是质地柔软、宽度较均匀的带状物,与邓成忠所说的黑色真皮皮带完全一致。
“你勒张天成的时候,他有没有反抗的迹象?比如手脚乱蹬或者喊救命?”张辉问道。邓成忠摇了摇头,“他一开始确实反抗了,双手抓住皮带,身体扭动,但因为我用膝盖顶住了他的后背,他没办法转身,也喊不出声音,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大概一两分钟之后,他的反抗就越来越弱了,最后就不动了。”这与法医解剖时发现的“死者胸锁乳突肌中段有片状出血,甲状软骨上角有轻微的骨裂痕迹”完全一致,法医当时也推断,死者是在勒颈过程中,颈部肌肉剧烈收缩,或嫌疑人用力按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