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用双手紧紧抓住皮带的两端,使劲往两边勒,不敢有一点松懈。张天成完全没反应过来,一下子就懵了,双手胡乱地抓着脖子上的皮带,身体不停地扭动,想挣脱我。”
“他的力气还挺大,一开始我差点没按住他。他左手抓住皮带,右手伸到后面想抓我,我就用膝盖顶住他的后背,不让他动弹。他嘴里发出‘呜呜’的声音,说不出话来,脸涨得通红,然后慢慢变得苍白。我当时也不管不顾了,满脑子都是‘不能让他反抗,一定要制服他’,就使劲勒着皮带,大概勒了有三四分钟,他的身体就不怎么动了,双手也垂了下来,头歪向了一侧。”邓成忠的声音带着哭腔,“我当时还不敢确定他是不是死了,又勒了一分钟,才慢慢松开手。我探了探他的鼻子,没气了,心里一下子就慌了,不知道该怎么办。”
王帅听到这里,追问了一句:“你勒他的时候,他的身体有没有碰到方向盘或者其他地方?车内有没有发生激烈的打斗?”邓成忠摇了摇头,“他就是一开始挣扎了几下,身体扭动的时候可能碰到了方向盘,但没什么激烈的打斗。我坐在右后座,位置比较隐蔽,他也没办法转身反抗。”这与现场勘查时发现的“车内未发现明显打斗痕迹,死者衣衫破损呈撕裂状,可能是在毫无防备的情况下被袭击”的结论完全一致。
“你松开他之后,做了什么?”张辉继续追问。邓成忠擦了擦眼角的泪水,“我当时很害怕,想赶紧跑,但又想到自己是来抢钱的,就翻了翻他的口袋。”